第(2/3)页 “村长说的都是好的,”回程路上,马凤乐说,“但我在村里转了转,发现还是有不少破旧的房子,有些孩子衣服上还有补丁。 这说明村里贫富还是有差距。” “而且,” 王伦补充,“村长带我们看的,都是村里条件好的地方。 那些真正穷的人家,他可能不会主动带我们去。” “很正常。” 苏清墨冷静分析,“任何地方,对外人展示的都是好的一面。 我们要想了解真实情况,得自己去走访,去观察,去跟村民交朋友。” “清墨说得对。” 林怀安说,“明天我们分组入户,找不同的人家聊天。 不光找村长推荐的,也找那些看起来穷困的,边缘的。” “可他们会说实话吗?” 郝宜彬问。 “用诚意换诚意。” 林怀安说,“我们是来帮忙的,不是来挑刺的。 只要让他们明白这一点,他们会说的。” 回到教室,另一组也已经完成了工作。 常少莲和高佳榕把教材重新编排了一遍,增加了插图,还编了几首儿歌。 谢安平把账目重新核算,列出了详细的预算表。 晚饭是王伦和常少莲一起做的,烙饼、稀粥,加了一盘炒鸡蛋。 众人围坐一桌,交流今天的收获。 “教材我看了,很好。” 林怀安说,“但可能要更简单些。 北安河的孩子,很多没上过学,要从最基础的教起。” “我已经简化了。” 常少莲说,“先教三十个字,都是最常用的。 等他们学会了,再慢慢加。” “调查方面,”苏清墨说,“我建议设计几个深度访谈的问题。 不光问经济状况,也问他们的想法,他们的困难,他们的希望。” “这个我来。” 马凤乐自告奋勇,“我选修过社会学,会做访谈。” “体育器材我清点好了。” 郝宜彬说,“两个小足球,十根跳绳,五个毽子。够用了。” “账目我也理清了。” 谢安平推了推眼镜,“按现在的预算,如果我们自己做饭,每天伙食费可以控制在三毛钱以内。 十天,大约五元七角。 加上其他开支,十四元大洋勉强够用。 但如果能有稿费收入,就宽裕多了。” “稿费的事,交给我。” 苏清墨说,“调查报告我来写,争取在《世界日报》上发表。 如果不行,还有其他报纸。 我父亲有些关系。” “太好了!” 马凤乐拍手,“有清墨在,咱们这次活动说不定能上报纸呢!” 众人越说越兴奋,直到王崇义来催,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。 “好了好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 林怀安说,“大家早点休息,明天正式开始。 男生住这边教室,女生住隔壁。 被褥我师父已经准备好了,条件简陋,大家将就一下。” “这还简陋?” 郝宜彬笑道,“比我在家睡得还舒服呢!” 众人都笑了。 是啊,条件再简陋,心是热的,就够了。 夜里,林怀安躺在铺位上,久久不能入睡。 旁边,谢安平和郝宜彬已经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。 他想起白天的种种。 同学们的热情,王伦的细心,苏清墨的加入…一切都比他预想的好。 但不知为什么,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。 那不安来自王伦看苏清墨的眼神,也来自苏清墨看王伦的眼神。 两个女孩,一个热烈如火,一个沉静如水,都很好,都帮了他很多。 但他能感觉到,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张力,就像绷紧的弦,稍一用力,就会断裂。 “想什么呢?” 谢安平忽然开口,原来他也没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