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部:觉醒之痛 第66章 苏纫蕙的“意外发现”-《无声译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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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林栖梧的祖父。

    她记得林栖梧说过,他祖父是岭南大学的方言学教授,一辈子都在研究濒危方言。

    第二个名字,让她的心跳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
    司徒敬之。

    司徒敬之。

    是司徒鉴微的父亲。

    原来,司徒的父亲,也是学会的创始人之一。

    苏纫蕙的手指,微微颤抖,继续往下看。

    第三个名字,落在眼底的时候,她的呼吸,彻底停滞了。

    澹台博远。

    澹台。

    这个姓氏,太少见了。

    除了澹台隐,她从没听过第二个姓澹台的人。

    苏纫蕙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林、司徒、澹台。

    林栖梧,司徒鉴微,澹台隐。

    他们的祖父,竟然是同一个学会的创始人。

    这绝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名单的末尾,还有几行手写的注记,字迹潦草,带着几分仓促:

    学会因理念分歧,于一九八三年芒种分裂。

    一派主张“声音应归于人民”,以林砚耕为首。

    一派坚信“声音应守护文明”,以司徒敬之、澹台博远为首。

    分裂者带走了最珍贵的“母本”,自此,音讯全无。

    母本。

    果然是母本。

    苏纫蕙终于明白,父亲为什么会把这份胶片,藏得这么深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一份名单。

    这是一切的源头。

    是林栖梧、司徒鉴微、澹台隐三人,命运交织的起点。

    也是这场围绕着方言和密码的博弈,三十年前埋下的伏笔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很轻,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。

    但在这寂静的工作室里,却清晰得可怕。

    脚步声,停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苏纫蕙的心脏,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她手忙脚乱地关掉投影仪,把微缩胶片塞进内衣口袋。

    然后抓起桌上的绣线和绷子,假装在低头刺绣。

    “叩叩叩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,不早不晚地响了。

    三声,不快不慢,和那天林栖梧来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苏纫蕙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子问:“谁?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

    是她最不想听到的。

    “纫蕙,是我。”

    司徒鉴微。

    第三节温和面具下的试探

    苏纫蕙的指尖,瞬间冰凉。

    她稳住心神,走到门边,没有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问:“司徒教授?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路过这一带,想起你父亲的工作室,就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司徒鉴微的声音,依旧温和,“方便开门吗?我带了些你爱吃的杏仁酥。”

    苏纫蕙咬了咬唇。

    不能不开门。

    她要是拒之门外,只会让司徒起疑心。

    她伸手,拧开了门锁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司徒鉴微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。

    和往常一样,温文尔雅,像个和蔼的长辈。

    但苏纫蕙看着他的眼睛,却觉得那笑容背后,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教授。”

    她侧身让他进来,声音尽量平静。

    司徒鉴微走进工作室,目光扫过桌上的书,还有那台关掉的投影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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