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针扎进去,看着都吓人,你手都不抖一下。” 陈清河把银针收好,重新包进布包里。 “熟能生巧罢了。” 他不想多解释。 这种事,越解释越说不清楚。 林见秋给陈清河倒了一杯水,放在桌子上。 “喝口水吧。”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。 以前觉得这男人稳重、能干、有责任心。 现在看来,他身上还有很多让人看不透的本事。 就像是个宝藏,你挖一铲子,就能看见一点金光。 “谢谢。” 陈清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 这水是温的,一直到心里。 没过一会儿,刘婶果然风风火火地又来了。 怀里抱着个柳条篮子,里面垫着干草,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个鸡蛋。 “给,都拿着!” 刘婶把篮子往炕上一放,大气都不喘。 “这也太多了。” 李秀珍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多啥多?这就不错了。” 刘婶摆了摆手。 “以后我这腰腿还得指望清河呢。” “清河啊,婶子把你这事儿跟家里那口子说了。” “他也说你有出息。” “以后你在村里要是遇上啥难处,言语一声,你叔别的本事没有,那把子力气还是有的。” 陈清河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谢谢婶子了。” 这就是农村的生存法则。 你帮人解决了痛苦,人就记你的情。 这人情攒多了,路也就宽了。 送走了刘婶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 屋里点上了那盏罩着玻璃罩的煤油灯。 昏黄的灯光下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。 虽然没啥娱乐活动,但这种氛围让人觉得踏实。 “清河,你这医术既然这么管用。” 林见微一边剥着花生,一边眨着大眼睛问道。 “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在村里开个诊所啊?” “就像那个赤脚医生一样。” 陈清河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 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 “赤脚医生那是得公社批条子的,还得去县里培训。” “我现在这就是个野路子。” “自己家人用用还行,真要挂牌子,那是投机倒把,得挨批斗。” 林见微吐了吐舌头,不敢再说了。 这年头,有些帽子可不敢乱戴。 “不过。” 陈清河话锋一转,眼神深邃了一些。 “技多不压身。” “只要手艺在身上,啥时候都能吃上饭。” “这世道总是在变的,没准哪天,这身本事就有大用处了。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看着任何人,像是自言自语。 但林见秋听进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