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从大西北带回来的肉苁蓉、锁阳、枸杞,秦天用这些药材炖了一锅滋补汤,给外婆和黄老爷子补补身子。 灶房里热气腾腾,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 沈小山站在厨房门口,吸着鼻子,喉咙里咕噜咕噜响。 外婆坐在廊下,闻着香味,连连点头:“阿天这手艺,比临安城那些大厨都好。” 黄老爷子在石桌旁喝茶,眯着眼睛笑。 厂长和朱元勋也不聊天了,都看着厨房方向。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。 红烧牦牛肉,色泽红亮,酥烂入味。 清炖北山羊,汤色奶白,鲜香不腻。 爆炒羊肉片,嫩滑爽口。 葱爆羊肉,焦香四溢。还有几道青菜、凉菜、汤。 酒是秦天新酿的药酒,倒进杯里,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,药香扑鼻。 黄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睛亮了:“好酒。” 厂长和书记也端起来尝了一口,啧啧称赞。 天黑了,院子里的灯亮了。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,吃着菜,喝着酒,说着话,笑声不断。 秦天端着酒杯,看着那些人,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。 沈熙抱着孩子坐在他旁边,轻声说:“阿天,我今天好高兴……” 秦天放下酒杯,把孩子接过来,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,笑了:“我也非常高兴。” 很快,吃完饭,秦天送走了客人。 秦天去浴室洗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。 推开房门,炕上空的,孩子不在,沈熙也不在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并排摆着。 刚转过身,沈熙正站在门口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红得像熟透的虾。 “孩子呢……” “娘抱走了。”沈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。 秦天看着她,心里就马上明白了。 沈母是过来人,知道他走了快两个月,小两口有话要说,把孩子抱走是给他们腾地方。 秦天走过去,站在沈熙面前。 沈熙不敢抬头,耳尖红透了。 秦天伸出手,轻轻握住沈熙的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