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她走过去,把水杯放在桌上。 她放下水杯:“你怎么动我电脑?” 江沐白抬起头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屏幕朝她那边转了转。 “这笔账你核过了吗?”他指着屏幕某处。 林晚晴低头看去。 那是一家供货商的往来账款,连续三个月的进项发票金额完全一致,分毫不差。 林晚晴看了看道,“核过了,这家是老合作方,每月固定供货,金额固定,没问题。” 江沐白没说话,又翻到下一页。 “那这笔呢?” 那是同一家供货商第四个月的账目,金额依旧是那个数字。 林晚晴皱眉:“也是固定的。” “固定的。”江沐白重复了一遍,然后点开附件,“但你看看这张发票的税号。” 林晚晴凑近了些。 屏幕上的发票复印件,公司名称是熟悉的,银行账号是熟悉的,但税号—— 她仔细看了两秒,她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。 税号竟然和前三个月不一样。 只是末尾两位数字不同,不逐行比对根本看不出来。 “可能是他们变更了税务登记……”她下意识说。 “也许。”江沐白语气平静,“那你再看第五个月。” 他翻到下一页。 第五个月,税号又变回去了。 和第一、二、三个月完全一致。 林晚晴盯着屏幕,没有说话。 江沐白靠进椅背里,给她留出看屏幕的空间。 “还有一种可能,”他说,“这家供货商根本不存在,或者只是借了个壳。 前三笔是真账,从第四个月开始,用相似的假税号往里掺假发票。金额不大,每月固定,混在长期合作方里不容易被发现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但一年下来,十二个月,小十万总是有的。” 林晚晴的指尖微微发凉。 她做财务五年了,虽然不是没遇到过做假账的手段,但这么隐蔽、这么耐心的手法—— 她重新点开那家供货商的所有记录,一页一页翻下去。 越翻,心越沉。 从第四个月开始,每两到三个月,税号就会“变”一次,交替出现两个极其相似的版本。 前三个月的对账单和付款凭证完全吻合。 但从第四个月开始,付款金额依然是那个“固定”的数字,但有几笔的收款账户—— 她放大屏幕。 尾号对不上。 林晚晴的呼吸轻了一瞬。 她转头看向江沐白。 江沐白没有看她,只是平静地说:“出纳那边应该也有问题。你可以查一下,经办人和审批流程是谁在走。” 林晚晴没接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