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绝对不是之前在街上那种拿刮胡刀片的小偷小摸,这是真正咬人的恶狼! “媳妇,靠墙站,闭上眼。” 陈军将刘灵轻轻推到胡同极其背阴的墙角,自己则转过身,犹如一尊铁塔般挡在了胡同的中央。 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 一阵极其沉稳、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从胡同两头同时响起。 五六个穿着藏青色呢子大衣、头上戴着前进帽的精壮汉子,悄无声息地封死了胡同的前后退路。 这些人眼神极其阴冷,双手全都插在大衣的口袋里,那口袋微微鼓起,透着一股子极其危险的金属轮廓,那是自制的土铳或者三棱军刺! 领头的是个脸上有道刀疤的平头汉子,他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,极其放肆地上下打量着陈军。 “兄弟,手面够宽的啊。一头极品老熊瞎子的铜胆,不声不响地就在国营大药房出了一千二的高价。你这是把长白山的底子,当成你自家的菜园子了?” 刀疤脸吐出嘴里的香烟,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刺耳。 “长白山没盖盖子,老子凭本事吃饭,跟你们这帮见不得光的耗子有什么关系?” 陈军冷笑一声,极其松弛地活动了一下手腕,浑身的骨节发出极其清脆的嘎巴声,“好狗不挡道,别逼老子在这儿给你们开瓢。” “狂!” 刀疤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在靠山屯你是大炮,但在县城,在这黑市道上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 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极其阴鸷: “我们老板传了话。兄弟你是个打硬货的老炮手,老板极其赏识你。从今往后,你从老林子里带出来的每一张皮子、每一副骨头,都只能卖给我们老板!价格我们说了算。你要是点头,今天这胡同你横着走出去;你要是敢摇头……” 刀疤脸猛地将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半,一抹冰冷的黑色金属光泽在昏暗的胡同里若隐若现,“你和这个漂亮的小媳妇,今天谁也别想舒坦地走出县城!” 威逼!利诱!强行垄断! 在八十年代初的县城,敢在大白天这么明目张胆地截胡国营药房大客户的,只有那种黑白通吃、手段极其残忍的黑市巨头! 他们盯上的,不仅是陈军存进信用社的那一千两百块钱,更是要把陈军变成他们手底下专门进深山卖命的敛财机器! “你们老板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来收老子的山货?” 陈军眼中的杀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 他前世为了护着家,受过多少窝囊气?这一世重来,连亲爹亲妈他都敢断亲,连六百斤的黑瞎子他都敢当面活劈,几个县城的黑市喽啰,也敢来要挟他?! “找死!” 刀疤脸大怒,右手猛地往外一抽,竟然真是一把磨得极其锋利的三棱军刺,直接朝着陈军的腹部捅了过来! “哥!” 背后的刘灵发出一声惊呼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。 陈军根本没有退缩,他不退反进! 他极其精准地侧身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刺,同时左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,右手握紧成极其坚硬的拳头,带着一股极其恐怖的爆发力,狠狠地砸在了刀疤脸的腋下肋骨处! “咔嚓!” 三根肋骨当场断裂! 刀疤脸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闷哼,手里的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 陈军根本没有停手,顺势一记极重的膝撞,直接轰在了刀疤脸的面门上! 刀疤脸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满脸是血地仰面倒下,彻底昏死过去。 “操!弄死他!” 剩下的几个汉子见状,纷纷抽出家伙,极其凶狠地扑了上来。 胡同狭窄,正好极其利于陈军这种练过军体杀人术的近战高手发挥。 他像一头极其狂暴的东北虎冲入了狼群,拳拳到肉,招招致命!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