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转念一想,她们终究是宫里拨来的人,死一个尚可,若是全死了,难免麻烦。 沉寂了许久,明献才缓缓开口:“你们该知道,死人的事,该如何处理。至于你们……往后安分也就罢了,若是再敢逾距,春雪,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 “是是是!谢殿下饶命!谢殿下饶命!” 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,拖起春雪尚且温热的尸体,连拉带拽地往外挪,生怕慢了一步惹来杀身之祸。 她们又匆匆找来布巾,仔细擦干净地上的血迹,连角落的血点都不敢遗漏,直到地面恢复整洁,才低着头,瑟瑟缩缩地退了出去。 明献望着内室那张床幔凌乱、还残留着脂粉的床榻,胃里又是一阵翻涌。 他不再多看,转身去找王利。 王利见他面色铁青,只当他身子不适,连忙上前关切问询:“殿下,您这脸色看着不大好看,可是身子不爽利?要不要传大夫来瞧瞧?” 明献冷淡道:“你即刻着人,把我原先住处的床榻全换新的,床上所有物件,一概都换过。” 王利心中狐疑。 殿下素来爱洁,却也从未这般苛刻,可他不敢多问半句,连忙躬身应下,正要着手去办。 “等等。”明献却又开口:“算了,不必换了,你让人把我的东西都搬到清水阁,往后我便住那里。” 王利应声退下,明献独自先行去往清水阁。 那是一幢二层小楼院落,比他原先的住处小了不少,却更显雅致清幽。 最要紧的是,这里离沈蔓祯的住处,比原先近了大半,往来也方便许多。 沈蔓祯折返沂王府时,明献已然将清水阁的住处安置妥当。 她刚走进清水阁,便见明献端着一瓶新折的寒梅,在一层客堂里来回踱步,似是在琢磨摆放的位置。 见她进来,明献便停下脚步,举了举手中的梅花:“你看这瓶梅花,放哪里最合适?” 沈蔓祯走上前,接过梅花瓶,看也没看,随手便放在了旁侧的边案上:“放这里就好,不挡路,也衬着雅致。” 明献顿时蹙眉:“你也太敷衍了吧?这可是我特意折来的寒梅,怎就随便放这儿了?” 沈蔓祯直言道:“明明是殿下自己矫枉过正,换了住处还不够,连摆个梅花都这般挑剔。” 第(2/3)页